那双懒散的眸子,微微低垂着,让人看不到他眼中的情绪。
他,还是在意的吧?
张管家寒着脸:“这期间,只有沈小姐去找了老爷一次! ”
沈凉闻言呵了声,忍不住的怼了回去:“所以呢?我去见了你们家老爷一趟,那人就必须是被我送走的?”
“除了你没有人去见老爷,老爷的身体指数最近都很平稳。”
沈凉哦~了声:“平稳,是平稳的朝着好的方向呢,还是平稳的朝着死亡的方向?”
她的话,让张管家的脸色更难看,他的目光犹如毒蛇一样,紧紧的盯着沈凉,像是不需要任何解释,人证,物证!
他就已经认定了肯定是沈凉搞的事!
她记忆中的张管家可不是这样的,不能老爷子一死,把他所有的涵养,礼貌,隐忍,全部带走了吧。
这逻辑都歪到了西伯利亚。
可是她看着对方的那张脸,忽然一个想法从心底升起,而且这个想法她还很笃定。
她抬步走向张管家。
盛放的人全部看向盛放,盛放的微微抬着手,示意别动。
沈凉望着年迈的张管家,他的皱纹布满全脸,本该尽管年迈,依旧挺直的背影,似乎也弯了下来,整个人透着一股子灰败之势,只有眼神透着凶光,可也犹如年迈的兽狼一般。
“你……是在完成你家老爷子的遗志?”
因为江老爷子死前就想让江元柏记恨自己,所以这位张管家才会在江老爷子死后,继续唱这出戏。
张管家的表情管理绝对是满级,闻言没有一丝波动,当然,如果脚没有稍微朝左挪动那么一点点就更完美了。
“你什么意思?”
沈凉懒得追问第二遍。
像是张管家这种年纪的人,认定了一件事情那是会认到棺材里的,更不要说张管家对江老爷子更是忠心的忘记了自己,江老爷子的想法,他自然会不遗余力的办好。
甚至看起来还能自我实现优化升级功能。
“没什么,只是想对您说,如果您对于这种屎盆子没地方扣,想摁在我头上的话,您起码得给我商量价钱,这么一毛不掏就想让我忍下,这显然不现实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