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不可避免的,就听到了沈凉的那句咆哮。
“……”
哦,原来事情在不知不觉已经偏离了他们的想法。
原本以暴制暴的剧情,不知不觉中,已经朝着绕指柔去了。
苏音跟应青州对视,就看到应青州古井无波的脸上依旧是那样,犹如被万年寒冰覆盖着,她有些觉得个没趣儿,还以为能看到不一样的东西。
再细细的一看。
应青州的耳尖似乎红了,嗯……跟四月的樱桃尖尖似的,红的滴血。
苏音刚想调侃两句。
应青州已经急急地朝后退去,接着转身就朝外走,脚步都带着些乱。
“应医生,你等等我啊,你跑什么,我们不用继续盯着了吗?”
“不用继续盯着了。”他的声音还算平缓。
“那你好好说,你跑什么呀?”苏音像极了一个死不要脸的流氓,追着良家少年。
几步小跑,她就追上了哪怕内心窘迫的不行,但是依旧维持着走着的应青州。
“应医生,你跑什么呀。”
少女明艳的笑着。
对比她,应青州觉得自己像是一个……
他的单细胞脑袋,暂时是想不到什么好点的描述。
但是作为男人的主权被夺走,他还是多少能感觉的到的,那张脸就跟更难看了些:“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外面有人守着,会随时给我打电话。”
苏音更上前一步,恰好拦住了应青州的去路;“应医生……你,是害羞了吗?”
应青州蹙眉低头看着她,像是有些不理解:“这种事情属于别人的隐私,不应该避免吗?”
说完后,脸更冷了三分:“女孩子,当自重的好。”
苏音只是想靠近他,却没考虑什么方法,毕竟如果她不靠近的话,她总是自己在应青州的眼里,跟那些寻常病患没有什么不同。
乍听到这种自重的话,她弃之以鼻,却还是有些入了心。
“麻烦让开。”
她抬头看着应青州,才发现他虽然羸弱,却足够高,可能他的高海拔上面常年覆盖寒冰吧。
应青州大步朝前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结果刚走到门口忽然就停了下来。
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