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沈凉正在被迫吃完一个瓜。
这个瓜自然是她种下去的籽。
江元柏跟余兰,终于成事儿了。
撒花!鼓掌!哗啦啦~!
不晓得是她的药太好使,还是余兰拼死一搏的有奇效,反正是俩人成事了!
彼时,她正收拾好行囊,经过一夜小奶猫的抚慰后,她准备带猫进下个剧组,并且已经获得了并没有成功离职的陈六安的同意。
她手提着一个大猫包塞上两只奶猫,就这么雄赳赳,气昂昂的被陈六安和化妆师还有刚匹配的助理,送到了剧组门口。
结果陈六安刚走。
她就被堵上了。
被一个……脸上铁青,头发炸着,眼中带着血丝,衣服似乎还是头一天的江元柏堵住了。
她撇了一眼,确定对方领口上的,是口红印,至于脖子上的……是草莓印。
嗯……看起来啃的十分香甜。
昨晚的战况一定十分激烈。
可是江元柏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给撕碎,一声沈凉,像是从肺部憋出来似的,带着犹如从深渊爬出来的愤恨。
沈凉站在不远处,讲真……没有半点波动,甚至还想调侃两句。
江元柏顾不得昨夜辛苦了一夜+被沈凉打了的身躯,猛地冲了过来,犹如被激怒的野兽,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撕碎眼前的猎物。
沈凉轻轻一移,就躲开了他的猛扑,还回头说了句:“您……能好好说话吗?”
“是你!是你对不对!!”
那种强效的料,余兰根本就弄不到!
让人完全失去了神志, 彻底沦为一个只会发泄的牲口。
沈凉站在不远处,拿着猫包,不明所以:“我其实不太懂……您都结婚这么久了,还让余兰守着空房,让余兰明里暗里的接受着江家人对她的讥讽,怎么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