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艰难的爬回了房间,还没到床上,就一下子跪在了地上捂着脑袋。
疼。
真的太疼了。
像是被蚂蚁爬过,像是有人拿针,一针一针的在扎着他的脑袋。
他原本只是有着血丝的瞳孔,此刻就像是沾了血似的红。
到底怎么了!
到底哪里出魔怔了!!
盛放紧握着拳头,一口牙都要咬碎了,厚重的指甲直接插进了手心里,鲜血的味道没有办法让他缓解。
他如困兽一般,张着唇在哀嚎,却连声音都控制着。
不可以吵醒她,她要睡觉的。
一想到沈凉,脑袋猛地更疼了。
剧痛中的盛放忽然顿住了。
他。
似乎……
抓住了一点。
盛放尝试着放空自己,渐渐地,那股子疼痛,似乎消散了不少。
十分钟后,躺在地上闭着眼睛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眼睛里有着滔天的怒火。
何其搞笑!
他做了这么邪门的梦就算了,现在告诉他,只要离沈凉远点,就什么事儿都不会有,疼痛不会有,噩梦也远离他。
原本的盛放做噩梦,是恐怕自己伤了沈凉,才会敬而远之。
现在好了,这个滑稽的猜测一出来,他偏执的甚至想着,以后要一天二十五个小时,把沈凉拴在裤腰带上!疼死也要她在自己身边待着!
他刻在骨子里的偏执,此刻慢慢浮现,随着疼痛,钻进他的脑海里。
加之之前的那张照片催化。
男人都懂男人。
哪怕是那个我小奶狗,看着柔弱乖顺的,不还是不自觉地有了那个想法。
他安心种好的白菜,自己守着都不行,还想想把他给折磨疯,就坐等着被别人摇头晃脑的把白菜给拱走?!他还得放鞭炮相送的那种!
怎么可能?
他是那么温柔大方,善解人意,含蓄内敛=傻逼的人吗?
他出社会第一件学会的事情就是,东西是靠抢的,抢来的东西,不管甜不甜酸不酸的,那是你的。
不然你连看一看的资格都没有。
如此想着,他挣扎着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