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您在听吗?”
盛放在认真的听。
而且保证每个字都听了进去。
他语气不快嗯了声,尾巴似乎在一甩一甩的,整个人写满了:我不高兴,我不爽!
“那……”
“压住不要让人知道了,至于夜宵,你作为经纪人难道不该控制手下艺人的体重问题?我记得你手下只有她一个人,难道这都管不住?要是管不住跟我说,我有别的职位在等着你,或者给你多安排几个艺人,好好的忙一忙。”
陈六安心肝乱颤,所谓的做贼心虚不过如此了。
只能连连应声。
那边盛放多一句都不说,直接把电话给挂断了。
陈六安望着手机有些懵,这就完了?您不需要约谈一下您的小凉儿吗?不需要压墙壁咚,说一下归属权的问题吗?!
老大!你是个总裁大人!你的气场呢!
不。
他的老大还在看照片。
他调整自己的方式很多,例如,觉得自己情绪不太对,他就强迫的告诉自己,因为是晚辈,他害怕对方被骗,但是……当用了长辈的目光去看照片,那怒火丝毫不减!
甚至多了点别的问题。
这种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一看就只能吃软饭的小白脸,热度还没自家孩子高,要是真的在一起了,那是图的什么!
他家珍惜的养着的小花花,就要去承担家庭的重担了吗?!
绝不可以!
光头就默默的看着自家老大的脸色,五彩斑斓的变,活灵活现的表演了一出:我是一个调色盘。
他的手机嗡嗡作响。
是陈六安关怀的问候:老大什么态度?这都能坐得住?
光头不是光头强:我怀疑老大在思考怎么揍人最疼,还不会把人给揍死,亦或者是在思考怎么让自己一身的腱子肉变没,再让皮肤白上五个色号,最好身高再降低十公分。
陈六安就快翻车:……我觉得你疯了。
光头不是光头强:你不信没得办法。
他天天贴身伺候,还是知道很多爆料的,例如,自家老大有的时候还怪嫌弃自己长得很棕熊。
因为老腊肉有的小崽子牙口太嫩,不愿意咬……
“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