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手的沈凉没有任何抗拒,还回头对着一桌子的人拜拜手,这让盛放的脸色好看了些,结果他的脸色刚好点,一旁的沈凉又来了一句:“兄弟们,我先走一步,没事儿,人生路漫漫兮,不是我渣你,就是你渣她,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盛放的忍耐到了底线。
直接扛起来沈凉就走,就跟扛麻袋似的。
沈凉十分乐意的被扛着,但是头还是昂着的,仿佛这是最后的坚持。
最后的坚持视线看到了江元柏,并且跟江元柏来了个最长的对视。
她无声的做了个口型:渣男!
男人统统都是大猪蹄子!
惹得江元柏筷子里夹的五花肉,啪叽掉在了桌面上。
余兰见此,紧握着拳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十分委屈又恼恨。
但是话都不敢说。
因为如果不是老爷子在这里硬着头皮不让他走的话,他恐怕都做不到在这张桌子上和自己和平的吃完一顿饭,全了她的面子。
哪怕是老爷子压着,他也是草草吃完后,就站了起来去忙事。
其他的亲戚也去帮衬。
偌大的桌子上,只剩下江老爷子跟余兰。
江老爷子品了口花雕。
今儿怎么说也是他孙子结婚,他还是少饮了点酒。
爷孙俩对视。
余兰艰难的笑了笑。
“你不需要这样笑,我知道你对我这个老骨头没多少好感,恨不得我死了,你好直接掌管这偌大的江家。”
“爷爷你多想了,怎么会……”她垂下头解释着。
“不用跟我说虚的,也许在今天之前你都是这么想的,不过你现在肯定是盼着我多活两天,否则你跟我孙子的事儿,成不成还真是两说。”他似是遗憾的摇摇头:“你这么好的棋,怎么能下的这么烂,元柏从跟沈凉结婚就闹矛盾,这一切都是因为你,按理说,好几年了。”他撇了一眼余兰的肚子。
余兰下意识的捂了捂肚子。
“别的也不用老头子我教你,你要是有本事怀上,那这个位置你还能坐一坐,不然,等老头子我去了以后,恐怕你跟我孙子是走不到头的。”说完老爷子扶着桌边站起来,身侧的管家立刻搀扶着,二人也缓缓离去。
明明今天这是她的主场。
但无论是哪一桌,也都比眼下她这一桌热闹许多。
人们都很懂得趋吉避害,还懂得扎堆。
就如同做生意一样,人越多不管好不好吃的,那别人都会凑上来热闹热闹。
而在四周都忙碌的店面中,有那么一家冷冷清清,也许真心想吃的都会产生怀疑。
眼下的余兰就是这样的状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