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放的话,无疑是平底惊起一声雷。
沈凉一个激灵。
半点瞌睡虫都没了。
她顿了顿,才回道:“你这大半夜的,发什么神经呢。”
盛放侧目看着沙发上鼓出来的那一块。
按照他的性子,他在遇到这样邪门的事后。
应该是立即疏远。
因为他觉得,自己本身就是一个寡淡,自私的性子。
可是看到她乖顺躺在那里,缩成一个球球,心坎就莫名的松了,软了。
就如同,盼盼法式面包一样……
他收回目光,“没事,只是刚刚做梦了,梦到了你爸妈了,你跟你妈年轻的时候很像。”不然不会收养个孩子,不愿意当干儿子,非要收养个干弟弟。
还因为跟沈父吵架,专门带着自己,出去就让他喊姐姐,然后去跟陌生男人胡侃。
几乎不用五分钟,沈父就会杀过来。
因为,他收了双份的钱,安心的当个叛徒。
沈凉就听着盛放絮絮叨叨的说着从前的事情,那些琐碎的日常小事,甜甜蜜蜜的,光是听着,就觉得她的这对父母很恩爱无双。
也是,不然的话,沈惹和原女主角不会都是这样,善良阳光的人。
“他们这么好的人都会早早离世,我这样的人,怕是不会得善终。”
他闭上眼睛。
仿佛就能看到危险来临的时候,沈母猛地推开自己,让他快点跑。
这一幕如同梦魇,所以年少的他才会再也无法在国内待下去。
沈凉沉默下来。
没说话。
她此时没有兴趣去调侃,哎呀,你好机智,你真的是不得善终的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
她没吭声。
觉得盛放有毒。
他有本事把人的情绪,瞬间拉到冰点以下。
“我家小凉儿怎么了,这个时候你不该接话?说什么:哎呀,那能不能在你嗝屁之前,把遗嘱立好……”
话还没说完呢,沙发上的小兽猛地站了起来,三两步的冲到他的面前,小眼睛亮亮的:“你要是再乱说一气,我保证,清水煮面条,馄饨,稀饭,这三样东西我会一直不重样的给你做到过年!”
她的威胁极其有效果。
“而且,我会天天25个小时都跟你黏糊在一起,上厕所都跟着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