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柏:“……”
也许真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吧。
“听说你最近好事将近啊,这是好事!”他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想到对面这个人,是来者不拒的,就又放了下去。
都是人精,想干什么都明净的很。
所以江元柏得出一个结论,对方连两百块的份子钱都不想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带偏的节奏。
江元柏甚至有些想要主动提出份子钱的事情。
但是最终,还是良好的教养,战胜了一切,他一言不发的就转头走了。
盛放不小气,递给了开锁工一张毛爷爷:“麻烦师傅你了,这是你的跑路费。”
然后才大步的走进房间。
这边的江元柏站在电梯里。
他看向电梯里的那面镜子,镜子里的他,一切都如从前,可是只有那双眼睛,迷茫的像是刚出笼的羔羊一般。
他紧握着拳头,猛地一拳砸了了上去!
镜子质量很好,而且是金属打磨的,连一丝褶皱都没出现,平滑的如湖面一般。
有问题的是他的手。
一丝鲜红缓缓顺着他的手流下。
他深深的吸了口气。
疼痛,能够让他想明白一点事情。
他出了酒店的时候。
看了一眼头顶的暖阳。
风是有些冷的,所以就映衬着头顶的太阳,多么暖洋洋。
这光,会让他一些不该想的东西。
他目光所及。
是余兰。
一身修身的墨蓝色连衣裙,海藻的长发随风舞动。
她站的笔直,在看到江元柏的那一刻,双眸空空。
他缓步走到她的面前,习惯性的就把外套给她套上:“这么冷,为什么不穿外套就出来了。”
他的语气还是跟以前一样的,动作还是轻柔的。
一切好像什么都没有变。
余兰吸了口气,猛地抱住了他的腰,头埋进他的肩窝里。
“你还爱我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