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凉寻思了半晌,本着早搞事,晚被搞,总是要搞一搞的。
于是她迎上了对方的视线,挂着露出洁白牙齿的那种灿烂笑意,主动朝着余兰走去。
靠的近了。
她才发现余兰不止是瘦了许多。
眼中的光彩都消散不少,眼下也有些发青,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下来。
这孩子……这是怎么了?误入歧途了?
关键是,哪怕是这样,看着沈凉的眼神依旧是不善的。
“沈凉,你果然好心机。”
沈凉知道是被误会了,对方觉得她绕了一圈,又黏糊上了江元柏。
但是她相当之淡定。
反正她跟余兰这个世界里那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宿敌,于是她笑盈盈的回着对方:“你这话我就听不太懂了,我不想把肾给你,不想死,都不行?”
她更进一步,凑在余兰的耳畔:“看到我活蹦乱跳的,是不是气坏了?嗯?”
今个,沈凉虽然穿的还是肥呼呼的,但是却穿了一双带跟的靴子,把身高差补回来了一点,加之她又故意压低声音,语调微调,愣是带出来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余兰闻言朝后退了一步。
那天的记忆,重新回到脑海里,那满地的鲜血,那不死不休的决然。
沈凉重新回到位置,礼貌又谦和的说:“那我弟弟是个舔狗,一般舔狗嘛,都不太招人待见,我也是理解的,就麻烦你多多调教调教他,让他知道人世间的险恶,也能促使他成长,谢谢您了,余老师。”
余兰的眼神在沈凉提到沈惹的时候,有着瞬间的动摇。
“你从来不知道阿惹想要什么!就别做出一副好姐姐的模样来!”
沈凉挑眉:“你的意思是你知道?”
“那当然,我跟阿惹从小就相识,他
身侧的连若若,拽了拽她的衣角,“凉凉姐,咱们要过去打个招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