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恰好前阵子刚攀上关系,而去参加了一场私人趴体,听到别人恭维那场趴体里最中心的那个人,而他们当时讨论的就是这块手表!
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仿佛那块表就是权力的证明。
可是眼下,这个男人带了一块一样的!
想到那天她甚至因为没有根基,连边都靠不上,只能在边缘听着他们在说一些大IP,然后身边是笑的花枝颤抖的,已经在演艺圈有了些名气的小花。
看,现在也有这么一个男人,而且正在注视着她!
所以尽管祝红说的咋样,但是还是悄悄的把身段给挺直了。
然后就听到盛放一本正经的说:“嗯……的确不太好,你这个时间长了,可能……会越来越畸形,你还是趁早重新找个靠谱的医美,不要舍不得花钱,不然你以后的戏路肯定会很窄的,毕竟没有哪个剧组会要一个……”
“一大一小,一白一黑,一圆一方。”
他一字一句,甚至搞起来了押韵。
众人:“……”
沈凉:“……”她忽然觉得,今天还是把赔偿金都付了吧,这孩子她觉得怪可怜的。
他十分正经,连往日挂在脸上的痞气都收了起来,加之今儿打扮的正经,真的给人一种,他是无比正经的在跟你说这事情,而非调侃。
祝红的脸碎的就跟摔到地上的钢化膜一样。
碎的那都不是一片一片,而是如天上的繁星一般,一点一点,黏都黏不起来的那种吗,身躯也开始微微抖动着,显然情绪已经全面失控,而且到了崩坏的边缘。
教导主任,连带着其他俩姑娘,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这个话茬了。
偏偏盛放很自然的的走到那一摞子账单前,一张一张的翻阅起来:“嗯,我大概有个数了,过会我会让我的财务过来,给你们结算清楚,嗯,我们就付三分之二吧,现在的学生都不容易,都去不起好的医院,唉。”
沈凉拽了拽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