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完后,诧异的看着她,似乎是不理解怎么看起来这么柔弱如小雏菊一样的的姑娘,怎么说出的话,如辣椒一样呛人。
“你们是要给我切肾对吗?”沈凉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谓是平静至极。
因为在经历了这些事后,她算是看出来了,有些该发生的事情吧,如果没发生,就会一直围着你打转转,像极了第一口没有喝到你血的蚊子,绕了十八圈,总是要喝的满足的才会趴在墙上不再叨扰你睡觉。
可是,还有一个选择。
那就是起床开灯,拼着一宿不睡觉,也要守株待兔的把那个蚊子给拍死!稀碎的那种!
这句话不用翻译,这位男医生也听懂了,他宽慰的拍拍沈凉的头,犹如安慰小女孩一样:“你就睡一觉,醒来就好了。”他的语调带着一股子异域风情摇摆至上的感觉,可胜在声音好听,婉转悠长,就像是大提琴似的。
他的声音有着安抚人的作用,沈凉想,如果换在任何一个场景,她都会很陶醉于他的声音。
唯独此刻!
“是谁把我带来的。”
她虽然这么问,内心里却有了想法。
这就跟选择题似的。
ABC总有一个……
就是不知道是谁。
很快。
她的手背是被插入了针孔,不知名的液体顺着针孔,流入她的血液里。
她忽然就想到了小说里的这一段。
没多大的篇幅,毕竟不好深写。
只写了护士和医生冷漠的看着她,如同看待一个待宰的牲畜,她躺着的也不是救命而神圣的手术台,而是淌满了腥臭血液的屠宰台。
先感受到的不是疼痛,而是麻醉药进入身体后,身体和灵魂剥离的绝望感,她求救似的抓住医生的手,问着:我会死吗?
没有一个人回答她的这个问题,仿佛这个这个问题如此不屑一顾,甚至不值得张口。
然后就是思绪飘散。
当思绪再次回笼的时候,她已经躺进了白的看不到第二种颜色的病房,她的世界在那一刻,仿佛失去了所有颜色。
她咬着牙。
现在这一幕。
何其相像!
可是为什么要相像!
她穿过来的意义是什么,难道就是走那些狗屎一般的路,然后当一个斯德哥摩患者吗?
她咬着牙,嘴唇因为干涩,被她褶进去一块,一使劲,当即鲜血顺着嘴巴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