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一度很寂静。
沈凉十分怀疑会打起来。
毕竟你不能拿二百块羞辱人啊!压岁钱第一次见面,你给个……一千块也是好的。
江元柏望着那崭新的两百,再看看一脸真挚的盛放。
就觉得他脸上真挚的表情略微熟悉。
再一思考。
那真挚的表情刚才还在沈凉的脸上看到。
这两个人!
他扶着膝盖站直身子,就在沈凉以为他会把两百块扔到盛放脸上的时候,他默默的接了过来:“那就谢谢小舅舅了。”还十分规整的把钱叠好,再放进口袋里。
盛放的脸上有一句表情包就可以完全诠释。
舞草,无耻!
江元柏顺着蜿蜒的楼梯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沈凉和盛放。
盛放瘪着脸:“我破产了……”
这小子忒是不要脸。
端庄呢!
难道被对面的这个崽子气没了?
于是盛放走到沈凉跟前:“还我,那是我身上仅有的两百,他因为被你气的都不在乎里子面子了,你得给我。”
回答他的是,砰的一声关门。
他摸了摸鼻子,仿佛被感受到了什么叫被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一会那边的人冒出个头来:“吃关东煮不!”
“……不七!”他损失了巨款!
“不七拉到。”
沈凉哼哼的回屋后,也不想吃了,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快睡着的时候,手机微微亮了亮。
【你把肾给余兰,我跟你以后好好过,你会愿意吗?】
她睡的五迷三道的,看到脑袋里只有俩字:智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