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寻了一圈,发现车内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心有些慌……
想到盛放在原着里办的那些事情,缩了缩身子。
应该不会专门找了一处风水宝地,也要灭了她这个沈家的祸害吧。
她带着战战兢兢地心情,连车都不想下了。
直到裹着风衣的盛放拉开车门:“赶紧下来!还准备在车上孵小鸡啊。”
孵小鸡是真的。
因为车里太暖和了。
她小脸热的酡红一片,当走出去的那瞬间,就感觉到了世界的恶意。
怪不得往日骚包的盛放也要裹紧风衣。
她走了出去。
发现自己身处在一处半山腰。
身后是漫山遍野的树干,光秃秃的,
但是细细的看,能隐约的看到在寒风中,冒出来的丝丝绿芽。
寒冷过后,将是适宜所有生物植物的一个完美季节。
而她的正前方。
有个破旧的小房子。
对。
破旧的小房子。
连挖掘机厂都没了!
她愤恨的看着对方,这个骗子!可是在触及到对方侧脸的时候。
她好像隐约的抓住到了什么。
破旧的小黑屋……
这!
这不是当初囚禁他的地方吧!
盛放朝着屋子走了几步。
小时候的巨大阴影,放在此时看,原来这么低矮简陋,甚至好像他不用力气都可以直接推倒。
沈凉也慢慢的走了过来。
眼前是个三间小瓦屋,加上一个东屋。
连院子都吝啬拉扯的那种,因为年久失修,一眼看过去,不仅觉得荒凉,还觉得距离倒塌也不远了。
盛放指着东边的小房子:“我在这里面,住了三年。”
三年??
“一开始我还能出去,但是后来我母亲怕我被找到,就把我给关了起来,自己跑了出去,从那之后,她大概隔几天就会送点吃的给我,然后再次消失……断断续续的大概多久我不知道,再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他低头看着那狭小的门。
那个门内,在他小的时候就是他的世界,他清楚的知道墙上的纹路,甚至数过用麦秆混合盖起来的房子,总共有多少根麦秆,还有那从天黑盼着天亮,天亮就盼着天黑的绝望心情。
因为只有黑天,他的母亲才有可能回来,把门打开,对他说上几句话之后,再匆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