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兰来到了床边,手立刻就被沈惹抓住了,对方心疼的表情,仿佛恨不得这伤口在自己的身上一样。
他耐着性子,嗓子是介于少年和成年男人之间的那种喑哑:“到底怎么回事,余兰你跟我说清楚啊!”激动的连余余姐都忘记喊了。
余兰任由少年抓住她的手,这种全心全意,满心满眼都是你的感觉,真好。
她柔柔的说着:“我没事,我只是想跟你聊一聊,知道你会担心我,但我还是来了。”
她的语气是那种决绝的。
仿佛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沈惹是个聪明的孩子,当即就捕捉到了这一点。
他更慌乱了,带着害怕失去的情绪,智商跌破谷底,沈凉对他说的话,此刻别说一个都记不住了,就哪怕是那些话现在就印在了他墙对面!他也不认识。
只想让她这么绝望。
别哭。
重新灿烂起来。
高贵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