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元柏被这话堵的差点要丢掉他良好的教养。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直接撩起袖子,一拳头直接打翻眼前这张欠扁至极,嚣张至极的脸。
他紧了紧拳头,想到那晚上……
算起来,那是那晚上唯一他敢想,还觉得颇为舒爽的事情了。
可是他做不出什么来,只是照旧的脸色难看,手腕握紧,没一点儿新鲜的情绪。
江爷爷打着圆场:“这孩子脾气不行……小沈你……”
话还没说完。
就被盛放给打断。
他噙着一抹淡笑,却未及眼底。
“懂不懂事儿的,是你们江家的孩子。”他低垂着眼帘把药膏抹好后,又重新把丝带给系上,看起来颇为钟情这条红丝带,甚至给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还把铃铛的位置调整好。
才又加了句:“江家的事情,跟我本质上没有半点关系,可是……这是我沈家的孩子,还是我心尖上疼的,我觉得,我应该可以为她说句话。”
“离婚对你们江家来说是好事儿,按照现在这小两口的情况来看,重孙是很难出现的,江家又特别在意嫡庶。”他慢慢的说着,不着不急的,还顺便拉过来了一把椅子,却不是给自己坐的,而是让沈凉坐了上去。
沈凉呆愣的就被安置在椅子上,成了场上唯二坐在椅子上的,一抬眼就跟老爷子对视,那瞬间她觉得自己演什么都不好使,就安静的低下头,默默的当一个家长出面,怂在身后的小鹌鹑。
“所以为了大家着想,我是支持离婚的,毕竟我家孩子挪窝了,你们才能找补上空位,才能生下一个江家的正房,嫡子。”
话说完后,他又轻笑了一声,如雨雾朦胧:“您说对不对,江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