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呼呼的风,夹杂着树上被风带进来的雪,差点把沈凉给送走。
“……”司机也有毛病吧。
她被风吹的脑瓜子嗡嗡的,尤其是司机更是开启了蛇皮走位,势要俩人在车上升起温度来。
沈凉没得治,只能紧紧的靠在攥住头顶的扶手,她的脑袋清楚的知道,如果她不小心贴上了江元柏。
轻则那是一顿噼里啪啦的羞辱,重则,那是总裁经典套路,擦枪走火,一发不可收拾。
可惜,她不主动撞,架不住别人凑上来啊。
她扶的好好的,在车一个飘逸急转弯下,坐在右侧的男人一个倾斜,直接朝着她撞了上来。
她觉得自己此刻就是斗牛勇士手上的红布,而江元柏就是那撒疯的疯牛。
她双手抻着,疯狂抵御都架不住被挤到车座和门之间的细缝中。
司机看着后视镜黏糊的俩人,心道,成了!
靠的很近。
江元柏的头下巴放在她的头上,能闻到她发丝的传来的沁香,还有若有若无的药味,他稍微松了松,就能看到她失了血色的唇瓣。
他拧着眉头,盯看了几秒钟后,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猛地推开沈凉,就坐在了最右侧,紧紧贴着窗户。
看那样子,是真的想要跳车了。
她已经在车门上了,还要怎么推……
沈凉揉了揉吃痛的肩膀。
“陈二,把车窗关上!!再敢有一个转弯,就直接下车走人!”江元柏的声音犹如冰渣。
陈二:“……”他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的路,一路平坦。
只有中途接了余兰的一个电话。
“嗯,找到了。”说着撇了沈凉一眼。
“别担心,今天我先回老宅,明天再过去看你。”
余兰那端手紧紧的攥着:“回老宅,带着沈凉吗?你不把她带来医院吗……”
“这件事情再说,惊动的老爷子,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余兰压住不安,轻轻的嗯了声:“没事的,我可以等,就是多受罪一段时间,我们慢慢找,不用她的也可以的,虽然做了过分的事情,但是我们也不能永远活在过去,元柏,我想和你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