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试剑崖方向突然爆发的雷柱,将夜空照得亮如白昼。凌霄子道袍无风自动,袖中曼陀罗纹路开始灼烧——那是与幽冥魔君立下血契的印记在预警。
"雷震子听令!"宗主转身时,眉心伤口已化作血色竖瞳,"带天刑剑去试剑崖,若那杂役弟子入魔..."他指尖凝聚出幽蓝冰晶,"就地诛杀,取回指环。"
"宗主不可!"天权峰长老突然掷出砚台,墨汁在空中凝成禁字,"按宗门律令,动用天刑剑需七峰共议..."
"你也配谈律令?"凌霄子冷笑,袖中飞出九幽冥火。那砚台还未靠近就被烧成青烟,余火直扑天权长老面门:"三百年前你私放药王谷奸细,当真以为本座不知?"
惨叫声中,凌霄子元婴离体。三寸高的青色小人手持元神剑,一剑斩断天权长老的本命法宝。其余长老僵立当场,他们终于看清——这位温润如玉的宗主,修为早已突破元婴中期!
"还有谁要阻本座?"
凌霄子元婴归体,袖中曼陀罗纹路已蔓延至脖颈。试剑崖方向的雷云开始向主峰移动,他感应到冰璃宫特有的寒气正在接近——那个计划必须提前了。
"噬星轮现世,三十三重天都要陪葬。"他抬手撕开虚空,取出封存百年的血玉匣,"本座不过是要给玄天宗寻条生路..."
雷震子接过天刑剑时,剑柄的镇魔符正在剥落。他最后看了眼殿外倒悬的星河,突然想起百年前师尊的遗言:
"当星辰逆走时,最可怕的魔...往往戴着慈悲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