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骁:“你看我早就说了,求他没用,求求我我带你回去。”他低头蹭了蹭林昭昭的鬓发,“或者去车里……”
“行了!”谢临打断道,“越说越不像话。”
齐骁抬了抬下巴,露出一个挑衅的眼神,然后又被林昭昭用手挡住了。
“求你了,别挑衅你哥了。”
谢临默默扭开头,转身:“我要去洗澡,随便吧,不要弄出动静来打扰我休息。”
这是托辞,反正林昭昭听出来了,反正从谢临转过头的一瞬间,林昭昭往后走的每一步又不是她自愿的了。
谢临关掉花洒,把浴室收拾好,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差不多了,应该不至于撞见什么尴尬的事情。
然后一阵烦躁就涌了上来,小时候不小心坐上了齐恒宇的车,司机没注意后座的小孩,不小心带到海韵金庭的记忆又涌了上来,让他很想骂人。
当年的海韵金庭是白宁和齐恒宇的财产,他像个外人一样无措的站在院子里,然后被带出去。
现在这房子都是他的了,怎么感觉还是他是外人?
谢临沉默的盯着镜子里的人,半晌抽了台布镜子里的水汽擦干了,又故意把门口的凳子拖出天大的声音,吹风机开到最大 终于感觉自己的理智似乎回来了一点点。
然后在走进自己主卧看见里面的情景时彻底炸了。
“……你是有毛病吗?”
“是你叫我进来的,声音也没有很大。”齐骁松开了手动消音的手,被子之中的呼吸声和细微的声音顿时从四面八方钻了过来。
“我他口的什么时候让你来主卧了?我的房间,我的房间!”谢临三步并作两步的把被子掀了想送客。
然后就有只手似乎无意识似的抓了一下他的浴袍,随后又脱力似的松开,但依然下意识的抓来抓去。
齐骁:“我怎么知道,我在自己那儿一般就住这个房间。”这一片别墅内布局都差不多,“这是你的房间,你怎么不在这儿洗澡还出去洗。”
“因为我怕主卧浴室的水流出来把我的地板泡了……不对,你管我,我的房子我爱在哪洗在哪,我……我……别抓了。”谢临握住了怕自己都不知道在干么的,似乎被抽了骨头似的把人从团成一团的床褥之间扯了出来。
然后在看见那件绿色的连衣裙的后围堪堪,的卡在了肩胛骨下方,从草地一样的绿色水波之中延伸出一段玉似的脊柱,大概她最近有练被,肌肉和骨骼的线条又在颈肩处收拢,没进绿云一样编起的发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