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谢临没说第二遍,伸手把车门关上了,顺带锁死,在手臂拢出来的狭小的空间里面,她想翻身都有不可能。
几乎快灼伤她的吻顺着脊柱向下,林昭昭勉强把折在背后的手抽出来一只,拉了两下门,没拉动,锁上了,但是倒是个好的借力点,直接扭过来了半边,在他又凑上来之前,一巴掌甩过去了。
“啪。”
谢临什么反应她没敢看,反正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对方像是个骤然被拆掉发条的玩偶,忽然停止了动作。
也许他清醒了一点,也许更混乱了。
林昭昭也真的害怕了,飞快的把手脚缩回来,骂他疯子,她一骂人脑子就一片空白,平日里积攒的各类吵架语录全变成眼泪往外流,于是骂人没骂的多顺,眼泪倒是流的很丝滑,最后就变成了放声大哭,原本非她所愿变成了悲从中来。
太窝囊了,打人一巴掌被打的没哭打人的哭的快窒息了。
谢临似乎终于慢慢回过神来,叹气之余僵硬的把林昭昭揽进怀里,林昭昭一开始挣扎了几下,随即认命一样的不动了,任由谢临伸手一点点擦流不尽一样的眼泪。
哭声越来越小,谢临终于缓缓开口:“就这么不想让我接那个案子吗?”
谢临没指望她回答,更像是在自言自语。
“不想,就是不想,没有别的,就是不想,肖建军我看了恶心,他看我也恶心。”林昭昭近乎刁蛮的说。
谢临:“律师……”
“律师的正义是程序正义,不是结果正义,离开程序正义追求结果正义很容易带来更大的不正,大家都去搞键政得了。”林昭昭飞快的说,“说了一百遍了,谁要听你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