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通话结束之后。
娄振华看着自己闺女:“晓娥,和你通电话的是何雨柱?”
娄晓娥点点头:“爸,柱子哥让我从毛子那边弄了几辆摩托车,还要我把小本子的摩托车也弄了一辆。”
“您说他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要骑吗?”
“如果按照他的身家来说的话,小汽车也是能开得起的。”
娄振华看了一眼自己闺女,轻轻摇了摇头:“肯定没有那么简单,我看何雨柱多半是想着打这几款车的主意。”
“你不是说,他接任了轧钢厂的厂长,那么要想有所作为,就一定要做出来点什么,恰恰仿造也是一条路子。”
“不过啊,我看这事情有点难,京城一点底子都没有。”
娄晓娥也附和着点点头:“爸,我都出来这么多年了,回去建设酒店,连一个浴缸的塞子都造不出来。”
娄振华则是说道:“千万不要小看咱们国人,也许再过十几二十年,你就会改变这种想法的。”
“你和何雨柱一定要保持好联系,柱子这个人,从小我就接触过,很是不一般。”
他倒是回想着和何雨柱小时候的接触的场景。
“你带回来的照片我看了,柱子的年纪比实际上要小得多。”
“玄学上讲,一个人的面貌,如果他是人到中年还和少年或者年轻时候差不多,那么这个人是有点东西的。”
“至少磁场是干净的。”
娄晓娥听着自己老爹的话,一脸的无语。
自己家老爹自从去了一趟东南亚之后,回来就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但是娄晓娥转念一想,何雨柱的眼神倒是真的干净,这样的人至少相处起来很是舒服。
而且齐安安的年纪看起来也要小不少,可能真的和何雨柱的影响有一定的关系。
另外一边。
不知道自己被惦记的何雨柱,此刻正站在轧钢厂面前的大广场上。
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对这几个大箱子充满了好奇心。
何雨柱让小赵把全体工人包括行政的,还有食堂的人都叫了出来。
十来分钟后。
轧钢厂的人都站在了台下,底下闹哄哄的。
“你们说这是干什么啊?台上的箱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