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些东西，让她们在短时间内便接受了帝国的存在，甚至对这个陌生的庞大势力生出了由衷的忠诚。

听见江鹿这么一说，林静指尖轻轻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想起初入帝国时那种莫名的归属感，此刻心中既有恍然大悟，又有几分复杂。

回过神来的林静忽然缓缓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意。

“说实话，我还挺感谢这些玩意。”

她转头看向江鹿，眼底没有半分抵触，反倒带着几分坦诚的释然。

“否则以我之前的心思，可能还真不好接受。帝国的强大毋庸置疑，哪怕没有那些东西，我感觉我迟早也会选择加入帝国，只不过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话音落下时，甲板上几位悄悄偷听的弟子也纷纷颔首。

他们此刻回想起来，最初得知内心那份迅速滋生的认同感与忠诚，竟源于帝国的“潜意识默化装置”和配套药剂时，确实满心意外。

毕竟谁也不愿承认自己的心意是被“引导”而来。

但那份意外并未持续太久，便被更深的笃定所取代。

帝国横跨万千星域的版图、远超想象的科技与底蕴、桩桩件件都在印证着这个势力的伟大。

越是了解，便越觉得能成为其中一员是幸事，所谓的“默化装置”，不过是让他们更快看清了自己内心真正的选择，而非改变了选择本身。

正如林静所言，即便没有这些外力助推，面对如此伟大的帝国，他们最终的归宿也必然是这里。

江鹿听着师傅的话，紧绷的肩膀骤然松弛下来，心底那点隐秘的担忧如潮水般退去，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

她下意识地抚了抚衣袍里藏着的帝国徽章，指尖传来冰凉的金属触感，让她更加安心。

说实话，早在未接触那些默化装置之前，她初次感受到禁地势力的威严与秩序时，便已生出了强烈的归属感，恨不得立刻投身其中。

方才问出那句话时，她心中其实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若是师傅对帝国生出半分异心，或是因“默化”之事心存芥蒂，她恐怕真的要做出艰难的抉择。

作为早已将忠诚刻入骨髓的帝国成员，她绝不会允许任何“叛徒”存在，哪怕对方是自己的师傅，她也会第一时间向帝国禀报，履行自己的职责。

幸好，师傅是明事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