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剑脑袋疼,上去呵止葛云霞的哭声。
“行了!”
葛云霞只觉得浑身都疼,但是已经不敢哭了。
老爹打人比这个疼。
葛剑指着葛云霞。
“从小你就是个掐尖要强的,什么都想着压人一头,什么都比不过人家。
挨打几十年,还看不清自己,嘴欠就该打,活该,你还有脸哭,滚回你自己家去,以后再也不准来!”
葛云霞捂住脑袋,呜呜哭着,不敢说话。
“还哭?滚蛋!”
葛云霞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去收拾包,走的时候还恶狠狠瞪一眼何天。
何天指着她,被勤务兵拦着也要骂。
“我就知道你不服气,你还敢瞪我,告诉你,谁都张嘴了,只要我在外头听见一句关于我的谣言,我就造你的谣!”
葛云霞扁扁嘴。
何天不让。
“给我道歉!不然你两个弟弟回来,今晚我抽的他们不认识你!”
葛剑也想起刚刚的混账话,忍不住皱眉。
“过来给何天道歉!”
葛云霞这回又要哭,亲爹永远不站在她这边,这就让她更怨恨何天。
“对不起!”
嗓门尖锐的很,何天叉腰。
“没有用,我不会原谅你,说出来的话就是吐出来的唾沫,你吃不了,你给我当心点,让我逮到机会,我打你弟我还揍你男人削你娃,哼!”
葛云霞动了动嘴唇,在葛剑跟何天的瞪眼下,捂嘴呜呜哭着跑了。
盛丽娟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忍不住拍大腿。
“造孽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何天回答的有鼻子有眼。
“你最大的孽就是生了这几个孽障,一点看不清形势,又菜又爱撩,打不过还嘴贱,该打!”
本来就不想吃饭,现在好了,一桌子狼藉,谁稀罕!
上楼的时候,何天毫不犹豫,顺走了放在博古架上的花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