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95号院,所有人都被温水煮青蛙,慢慢接受了现实,仿佛贾家就是天生不讲理,天生坏种。
只有何天这个外来的,跳出院儿里人视角,冷眼旁观,一眼就能看出来这院儿里人都想干什么。
想赶他走,不可能,想吞了父亲留下的工作和抚恤金,那就别怪何天这个鲶鱼,给他搅和搅和了。
一顿早饭吃得表面看起来和谐亲密,面孔之下,各有心思。
易中海稳住何天。
“你放心在家好好养着,大爷去给你申请一下,无论如何,今儿都会让厂里给你个说法。”
“好,大爷,我实在是,实在是走投无路,但凡家里还有一根棒子面,我都不至于想着鱼死网破。”
易中海叹气。
“我都懂,秀秀,给小天拿点粮食,他人小不会做,给拿点干粮最好,要是中午你做饭,就招呼小天过来吃。”
周秀那是传统的不能再传统的女人,易中海说啥就是啥。
“哎哎!”
易中海这边急匆匆出门,那边就给刘海忠跟阎步贵递消息,计划暂停,鱼不上钩,还要撕网,不能把人逼急了,何天一个孤儿,死就死了,他们可都有工作有房子,日子正经不错,在四九城南锣鼓巷都是排得上号的。
那边易中海出门,何天很快就跟一大妈说一声,也回屋睡觉去了。
躺下睡一觉,感觉到上班的都出门了,何天才悄悄出门。
他家对面就是阎步贵家,两家住在正大门左右两边倒座房。
刘海忠许大茂聋老太在家住在后院,中院正房住着何雨柱,何雨柱家左右两边就是贾家跟易中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