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半,何天果然再次收到情报。
大总管周明章,已经在押送往渝州的火车上,周明章已经透露局座办公室内就有红色方面安排的情报人员。
这个消息让何天一头雾水。
如果周明章已经交代,局座办公室有间谍,那肯定就确定了是她,既然已经知道是她,为什么还要往办公室一遍一遍发送电报?
这不是在给她透露消息吗?
何天知道,有时候荒诞滑稽的理由恰恰是事情的真相。
或许周明章只是想以此为筹码,跟校长换取更大的好处,但是谁都想要机会和升官发财,押送的人明晃晃的功劳跑不掉了。
可派送单位的人呢?
或许他们也想要抢功劳,所以趁着人还在路上,电报就先发过来了。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些,有一点,何天终于确信了,她要赶紧行动起来。
各地联络站人员撤退,情报秘本文件全部销毁,还要联络华南华中地区其他联络站人员,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
何天回到家,冒险去找联络点人员,把消息传递出去。
联络点人员看见何天亲自过来,都慌了神,得知这个消息,六神无主。
众人想要的当然是组织上对他们发号施令,而不是联络网上某一点的个人来送的消息。
万一是个假消息呢?
何天不管这些。
她在英勇就义和保护战友之间,选择先保护好自己。
消息传递出去之后,何天就不管了,直奔火车站,换了清扫卫生的衣服,潜伏下来。
何天知道车次,也大致知道抵达时间,在熙熙攘攘的车站,她非常非常幸运的,发现了周明章,以及押送人员。
这次,消音器又派上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