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虎没敢说张信的人要杀他,怕她听了,心里负担加重,又要寝食不安了。
作为一个民间女子,柳英考虑的事比较简单,完全理解不了政治上斗争的残酷性。于虎也不想让她知道更多的内幕,怕影响她生活,三言两语便把她打发了。
随后,他们来到另一个院子,看儿子练功。
庆文正在爷爷于平的指导下,练习剑术。
一招一式都特别认真,特别地规范,可以预见的是,在不久的几年之后,一个武林新秀,将从这儿诞生。
看了儿子练了一会武,于虎频频点头,他纠正了儿子几个动作,和父亲筒短谈了几句,便又去谋划大院防守的事了。
且说吕魁二人钻入了树林,看见后边没有了追兵,才松了一口气。
二人向前跑了一段路,前边出现了一个溪流,二人在溪边喝了点水,又擦了把脸,见旁边有一巨石,形似卧牛,便坐下来休息。
“大哥,你怎么到了这里?”吕魁问道。
“其实我一直在这里,”黑龙说。把自己藏身这儿协助徐方挖地道的情况说了一遍。
“那你一直未见到张信大哥?”
“我倒是想见他,可是他交给我的任务我没有完成,把太祖剑给丢了,我又有什么面目去见他呢?”
“那你这段时间又去了哪儿?”
“养伤啊,这不刚养好伤,我便回龙山来了,想再帮徐方一把。不料大院已丢了,徐方也出事了。我气不过,便一直在这儿盯梢于虎,想干掉他,为死难的众弟兄报仇。可是几天下来,不仅没伤到他半根毫毛,反而把自己暴露给了他。要不是你出手相救,今晚我真的怕是凶多吉少。”
说到这儿,话锋一转,黑龙又问他:“兄弟,这些年不见你的影子,你怎么就到了这里。”
“我听说张信大哥回来了,便来寻他。没寻到,听说他来龙山了,便来这里寻找,谁知又扑了个空。想着于虎这小子已在吕家大院扎下了根,张信大哥肯定不会放过他,所以我便在这儿开了个饭铺,以此作掩护,等我们的人出现。想不到在这儿第一个遇到的是你。”
久别重逢,两个兄弟谈的很高兴。
这时,天将破晓,吕魁便问他下一步的计划。
“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找机会,非杀死于虎这小子不可。”
“这个家伙死十次都不解恨,问题是,他现在龟缩在大院里,院里又有重兵把守,很难对他造成威胁啊。尤其是现在,更引起了他的警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