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小池子将将把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维珍这才知道。
维珍真是给气得五内生烟。
她大老远儿地过来,又是出钱又是出力的,就是为了灾区做贡献,不管是建粥厂还是开设养生堂,从来没有求当地衙门帮忙行方便。
她也没指望博什么名声,甚至一直都是刻意低调,再三吩咐茯苓连翘她们务必低调谨慎行事,生怕有什么不妥之处给贝勒府抹黑,也担心怕被人以为四爷这是刻意在收买名声。
她敢拍着胸脯说,她绝对是不求回报!
可是结果呢?
当地父母官,竟然借此跟她敲银子!
还一出口就是二百四十两!
听过铺子买卖开张要衙门交钱纳税的,这没的说,古今都是一个道理。
可是像养生堂这样的慈善机构,而且还是在这样大灾之年民间自筹经费帮助官方解决灾情的慈善机构,衙门竟然也能狮子大开口!
真是闻所未闻!
要都是这样的话,以后谁还愿意做善事?
更别说还是在万岁爷亲自坐镇指挥、四爷八爷这些皇子都得辛辛苦苦奔波各地筹募善款、朝廷更是鼓励民间做善事的时候。
真是岂有此理!
最初的愤怒过后,维珍心里又后知后觉地开始震惊,也开始觉得毛骨悚然。
就县衙这样一张口就是二百四十两的熟练操作,想必他们并不是第一个挨宰的,所以在此之前,这样的事儿应该没少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