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是……”女人猫一样慵懒地伏在他身上,一只手慢吞吞把玩着他油亮亮的辫子,一只手轻轻扯着四爷的绛紫长袍,半晌,她抬起头,浓密的睫毛轻轻扫过他的下颌,“人家单穿着阁下身上这件衣裳请阁下教授练字机巧,阁下又要如何应对呢?”
单……单穿着他的衣裳。
请他教授……练字技巧。
维珍明明只说了三言两语,但是四爷已经瞬间脑补出了无数画面,每一幅都让他面红目赤、红头胀脑……
不好,他好像要露馅了!
就在四爷暗叫不好的时候,怀里的维珍已经真的叫了出来:“啊,你怎么又流鼻血了?!”
四爷:“……”
坏消息,这是真露馅了!
好消息,她没发现!
“没事儿,就……就是这天儿太干,给吹的。”四爷含糊应付着,然后赶紧去洗鼻子去了。
维珍在一旁看得担心,一边递帕子,一边忧心忡忡道:“这都干得流鼻血了,这羊肉锅子还能吃吗?要不锅子归我,你吃别的?”
四爷:“……能吃!”
凭什么他要吃别的?
他早就闻到味儿了!今天他必须吃到羊肉锅子,还有必须教他家珍珍练字,谁拦着都不好使!
“还是先让高郎中来瞧瞧吧。”维珍又道。
四爷:“……这就没必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