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悠悠不爱听,将手机拿远一些,等乔母说的差不多了,才把电话重新放回耳朵旁。
“伯母,您还没搬家吗?我和北辰明天可就要去领证了,明天是我们的新婚夜,我不希望有公婆在,我会不自在。”
乔母魔高一尺,吴悠悠道高一丈,不让出来是吧。
她有的是办法截断乔母的话头,让风向逆转。
乔母在电话里拔高声音,“我们倒是想搬家,北辰病的这么重,我们怎么搬?他身边总要有个人照顾他。”
“你们搬走,我搬进去,我照顾他!在说感冒而已,真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我要听北辰自己说,能不能出来拍婚纱照!”
“北辰接不了电话,刚刚睡下!”
吴悠悠见又被拒绝,彻底恼了,“伯母,你什么意思?我和你儿子结婚,不办婚礼,我想拍个婚纱照也不答应我吗?我这是嫁给你儿子吗?我看你们只是想要个生育工具,根本不重视我!”
吴悠悠把话挑明了,乔母也跟着挑明了,“我们给你的东西已经够多了,你嫁给谁会给你那么多东西,又是钱,又是房子!”
吴悠悠好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给我的钱和房子是那件事私了的赔偿金,我要的一百万你们还没给我!答应我的条件搬家也没做到,是你们失言在先!既然话到此处,我要问问,我要的一百万什么时候打到我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