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知道现在正在发生,和未来即将要发生的事,如果不赶紧准备,到时候接二连三的打击,香雪国一定是撑不住的。

温言知道比起当朝皇帝,父皇更像一个沉迷于诗情画意的读书人,温言至今都很怀疑当年皇爷爷选他当继承人的用意。明明父皇自己也不想做什么皇帝。他也做不好皇帝。

所以现在温言把矛头一开始就对上了自己年幼的弟弟,从现在开始培养一个帝王,父皇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也只有这么一个弟弟,温氏的皇位向来不在宗族亲王中挑选继承人,这是规矩。

温煜必定是要当皇上的,那她现在的工作就是在温煜成长成合格的帝王之前,帮他守住江山。

两人轻悄悄的走到了窗户边,温言对看守的侍卫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向里面看去。

里面,温煜端坐着默默的写着字。皱着眉头,不太高兴的样子。而另一头坐着一名老者。

温言认得他,以前他给温言讲过课,那是父皇选的帝师,貌似很有学问的样子,是状元出生,以前还做过礼部尚书,但是干得不好。

在温言看来他就是个读书读呆了的书呆子,整天板着张脸,满嘴礼义廉耻,之乎者也的。反正温言不喜欢他,但是因为他曾经也是父皇的文师傅,所以父皇还是很尊敬他的。

温言站在外面默默的看了半个时辰。秀气的眉头越皱越深。然后转身带着言滕飞走了。

带着言滕飞来到古道苑的外院小亭子里面,温言一坐下,就有宫人送上精致的茶点,茶点刚刚放上来,温言就一挥手将东西全都扫到了地上。

两个送茶点的侍女吓得赶紧跪下,连声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言滕飞也跪在一旁,他能感觉到温言的愤怒。